裴柯昏沉之间,感觉到有人把他抱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顾臻越的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越哥?”裴柯伸手勾住顾臻越的脖子,贴在顾臻越身上,胡乱说着呓语:“越哥,我不求你像对周秋栩那样对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说什么胡话呢。”

        顾臻越过来时,就看到裴柯后穴里戴着个狐狸尾巴,在被他自己射得湿漉漉的床上赤条条地睡着,也不怕生病。

        他想帮裴柯换个床单,没想到把人吵醒了。

        “越哥……”裴柯紧紧抓着顾臻越的衣服,像是害怕这个梦突然醒了似的,“他不能干的我都能干,你别嫌弃我就成。”

        他边说边仰起脸,想亲顾臻越的下巴。

        顾臻越还是第一回看到裴柯这样,他还以为这个骚浪的小狐狸精脑子里除了挨操没有别的东西,没想到也在这儿多愁善感呢。

        “你还有什么本事,给越哥看看。”

        顾臻越睨着怀里的裴柯,见他放开抓着自己的手,爬到床脚叼起了按摩棒,将它吸在了墙上,然后模拟着给男人口交深喉的姿势,艳紫色的橡胶阳具在裴柯红润的唇中不断吞吐,裴柯双眼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一副醉仙欲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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