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塌着腰,不断摇晃着屁股,狐狸尾巴在他腿间摆动着,使劲浑身解数骚给顾臻越看。

        顾臻越伸手拽掉裴柯屁眼里塞着的肛塞,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

        “唔……”

        裴柯的眼泪都被顾臻越撞得掉了下来,却顾不得许多,赶紧抬高屁股去迎合顾臻越的高度。

        “越哥……”

        “继续吃你那个假鸡巴。”顾臻越按住裴柯的腰,粗鲁地往前顶了顶,裴柯口中的假阳具一下顶到了他的嗓子眼。

        裴柯不敢再做声,呜咽着被前后两头操干,顾臻越知道裴柯耐操,他对裴柯从来不收着,挥腰猛干,每次都插到最深处。

        “骚货,没男人干你自己不也玩得挺开心么。”

        “唔唔……”裴柯呜咽了几声,不知说了些什么,被顾臻越照着他屁股“啪”地打了一下:“这么骚的屁眼那个小肛塞能管个屁用!母狗,下次是不是就该找条公狗给老子表演交配了?”

        对于顾臻越的话,裴柯的后穴不由缩紧了些,绞得顾臻越差点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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