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犹豫豫地伸着手去搂他,他就软乎乎地瘫下来,压得老子喘不过来气。他就趴在我身上说,“想摸摸你。”
“不行。”
管用不管用,态度还是得有。
徐钊错错身子,手就爬到我胸前来了,摸得我更喘不上来气了。
“我也想当个女的。不高兴的时候就摸摸自己,摸摸自己就会开心。”
“摸两下过过瘾得了,早点睡觉。”
徐钊手停下了,又面冲着我,“亲我一口吧。”
“滚。”
“那我来亲你一口。”徐钊还是甜腻腻的,跟平常一样,甜甜地上来亲我。说好的一口却长得要命,手也不老实,捏得我浑身发麻之后又从胸向下滑,滑到腰停一会儿,又向下滑。我倒不存在什么为了佟道珩守身如玉的封建观念,就是在他那儿这几天折腾得有点儿狠,就算我今年五十岁了应该也早就吃撑了,没什么想法了。
话倒是也不能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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