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问的是你为什么给他跪下,可贺晓仿佛听不见似的答非所问,顾沉沉就已经清楚贺晓不会回答了。
顾沉沉微微仰头,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狠了狠心把贺晓踹了开来居高临下地问他:“真的什么都可以?”
“是,狗狗什么都可以的。”贺晓也没有说痛,依旧又哭又笑地跪着看着顾沉沉。
这样卑微的姿态,是他习惯了卑躬屈膝,自己却总觉得他喜欢自己,顾沉沉揉了揉额角,自嘲可笑,他想了无数种方法来惩罚贺晓,让他从此再也离不开自己,习惯自己给他的疼痛,习惯自己给他的快感和折磨。
可这到底不是顾沉沉想要的。
像是认命似的,摁下了下楼的电梯,又回到了大厅里,目光扫视四周却见不到姜厘的身影。
也好,否则怕是自己要因为打架斗殴而被blue除名。
顾沉沉全程没有说话地坐在了角落的沙发上,贺晓一路上是跪着过来的,顺从而乖巧地跪在了顾沉沉的脚边。
顾沉沉摩挲着贺晓的脖颈,他忽然很想给贺晓栓一根链子,到哪里都牵着,贺晓红着脸低喘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发情了。
顾沉沉却没有几分心思,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又好像发生了,顾沉沉想要贺晓的一个解释,可贺晓没有给他答案。
阉割也可以,只要不离开自己,顾沉沉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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