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刚才看似冷静,内心却并不平静,这一路上握着贺晓的手腕是用了十成的力的。

        贺晓跟在他后面跌跌撞撞,膝盖磨破了点皮,跪在电梯里的模样带着祈求,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失控了,顾沉沉也会有失控的一天。

        看着这幅可怜模样的贺晓他心疼,为贺晓心疼,也为自己心疼。

        “为什么给他跪下?”顾沉沉的语气里淬了冰,不似寻常的平淡,仿佛下一秒就要抛下贺晓离开,“你还喜欢他?

        还是说,你真的就这么贱,谁都可以玩弄你?”

        顾沉沉这样的话语说出口就后悔了,可已经是覆水难收。

        贺晓红了眼眶,只不住地摇头,他这具身体是很淫荡,谁的玩弄都可以起反应,但对于主人不是的,对主人的喜欢是不臣服于欲望的爱意。

        他想留在主人身边,可现在或许主人不想要他了,他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也不想这样的。

        “主人别不要狗狗。”贺晓抱着顾沉沉的大腿不住地哀求,“您惩罚狗狗吧,主人对狗狗做什么都可以的。

        只要别不要狗狗,阉割也行,狗狗就不会这么淫荡,到处发情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沉沉被贺晓的祈求说的心软了,心里总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的哀求是习惯使然,还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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