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瑜看了她一眼,将视线挪开,突然开口道:“陛下过来也正好,哀家让皇后过来,也是要说说采选秀女的事,毕竟事关陛下自己,问问你的意见也好。”
陆清苒听了她的话,却是比两个当事人还震惊,心中的不忿霎时褪去,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姑母。
其实今天让卓容卿过来是她的意思,采选秀女不过是个借口,就想趁她刚传来有孕的消息时隔应隔应她,都是女人,她比谁都清楚,没人愿意和颜悦色地跟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就算她是皇后也一样。
但借口就是借口,大盛每逢三年在四月采选的事宜不是必要,朝臣没提陛下没提,就当然还是不要进行的好,现在姑母当着陛下的面亲口提醒这件事,万一陛下应了可怎么办?
明明是想给别人使绊子恶心人,现在她自己反而隔应到了,看完姑母又去看李绩,就等着他会怎么回应。
李绩闻言轻笑一声:“朕初登基,朝中诸事不定,实在没经历来应付这些,按惯例,这都是要皇后操心的。”
没有严词拒绝,只是把事情推给了别人,不知道是算作默认,还是顺水推舟就这么办了。
陆清苒心一提,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个作为借口,也埋怨姑母为何如此沉不住气,那边李绩还没说完,他回头看了容卿一眼,声音温和:“但皇后近来身体不适,看来应该是操心不了选秀的事了。”
这算是回绝?
本已有些死心的陆清苒抬头去看,就见李绩眸中温柔地几乎要淌出水来,满眼都是身前的人,就把她们当作空气一般,而这神情,她与李绩相处之时从来没看到过。陆清苒攥着手心,指甲几乎要扣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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