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陆宛瑜突然说话了,她先是叹了口气,语气颇有无奈:“陛下非哀家亲生,或许有的事你会觉得哀家插手太多了,但哀家既嫁到李家,生生世世都是李家人,自然该为李家着想。”

        她淡笑着看向李绩,眼里充满慈爱:“陛下初登基,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才是重要,李家经过数场战乱,如

        今仍活着的,不过一个陛下,一个楚王而已,子嗣是根基,只有根基稳固了,才可言江山稳固,那些别有用心的臣子也不会太过嚣张。哀家知道你是重情谊的人,对皇后情深义重,也知道你不想用这种事劳烦她,或是让她受委屈。”

        陆宛瑜说到这,又看向容卿:“卿儿,你身为皇后,更应该事事为陛下着想,哀家知道你懂事听话,一定会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

        她这一番话发自肺腑,句句真言,先将别人的话都堵死了,倘若要是还不答应,就是李绩一意孤行枉费她好心,就是容卿不知好歹跋扈任性。

        陆清苒却要急死了,陛下不想选秀,她心里刚雀跃不已,没想到反而是姑母这边抓着不放,她本就不受宠,等到一个个妍姿艳质的秀女进宫来,分去帝王宠爱,那她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可言?

        上首坐着的陆宛瑜是非常清醒的,她也知道陆家千挑万选送到李绩身边的这个女儿,其实满心里就只有情爱,所以不曾寄希望于她开窍。

        李绩待卓容卿不同,那是她早就看出来的。但她不相信帝王衷情,肯一生里只爱一人,就算当下再怎么深情不移,早晚有一天也会厌倦。采选秀女,扩充后宫,要的就是李绩能在莺莺燕燕里做个比较,男人风流多情乃天性,皇家尤甚,只要能分去卓氏一丝宠爱也就够了,这一点她侄女现在做不到,不代表所有美人都做不到。

        她是真心想要逼李绩做出这个决定的。

        李绩一直侧耳听着,神色没什么变化,期间也没有打断她,等到她说完了,凌厉眉尾一抬,转头看着陆宛瑜,唇角笑意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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