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白问道,“你冷吗?”

        如果她说冷,他就忍痛割爱将大氅让给她,体贴的男人就是迷人,徐飞白为自己拥有怜香惜玉的风度而沾沾自喜。

        “不冷”,凌云釉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好意,她今夜好像比往常迟钝。“我不怕冷。”

        被黑卫押来的四名妇人已经冷得快没有知觉了,她们面前的白瓷碟里装着一片烤好的肉,色泽金黄,还冒着热气,可她们都不敢动,光看着就觉得恶心,胃里不住地泛起酸气。

        墨昀只觉得有肉无酒是一大憾事,叫摇光去准备一个红泥火炉,拿来温酒,他要一边喝热酒一边审问。摇光走了以后,他拥着手炉对四名妇人温声道,“几位夫人吃一片肉,说一件和秦放有关的事,一个接一个得说,我可以提示一下,秦放最喜欢去哪儿,都见过哪些人,喜欢将东西藏在何处,都可以说,谁要是停下来了,我就割她的肉来烤,换下个人继续。”

        几名妇人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褪尽,被吓得呆住了,动也不动。

        天权站在墨昀身侧,提议道,“看来她们都不大听话,主人,我先将她们的耳朵割下来,说不定她们就肯说了。”

        夹在中间的妇人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她身旁的妇人下意识捂住耳朵,排在第二位的妇人比她们好一些,怯怯忘了秦放一眼,强忍恶心夹起肉放进嘴里,囫囵嚼了咽下去,干呕起来。等她抚着胸口平复下来,才缓缓开口,“老爷他经常去莲鹤苑,在那里招待客人。”

        有人打了先锋,要第二人开口就变得容易了,坐在第三位的妇人忽然来了精神,“府里养着二十多个姑娘,就关在后院。”

        摇光搬来红泥小火炉,墨昀将手支在上面烤火,“那些姑娘养着做什么用?”

        坐在末尾的妇人生怕发言的机会被别人抢去,激动道,“大人专门请了老师教习她们琴棋书画,还有女红,等学有所成就送给当官儿的做妾。”

        摇光不知上哪儿找的酒,口感像山野酒家中廉价的烧刀子,墨昀被热辣辣的酒气冲到喉咙,难受得蹙起眉头,望向摇光,眼神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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