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笑容里含了清浅的歉意,“烧刀子酒性劣,驱寒的功效比其他酒要强一些,主人就暂且忍一忍吧!”

        除了那一眼,墨昀没再显露责备的意思。

        秦放始终沉默着。

        墨昀望向为首的那名妇人,刚刚最先开口的妇人在开口前先看了秦放一眼,再看这名妇人一眼,也许是因为这位的身份要高一些,兴许就是秦放的正妻。

        “秦夫人,该你了。”

        妇人咬破下唇,有血丝溢出来,她深深望了一眼秦放,忽然捞起袖子,露出洁白的一截手臂。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秦放神色略有动容,终于开口,“你何须如此。”

        墨昀再饮一杯酒,赞道,“夫人好气节。”

        天权释出一抹残忍的笑,握了一把蝉翼刀,慢慢走过去,“夫人耳朵长得小巧,拿去泡酒合适。”

        “天权”,墨昀的语调没什么变化,但四名隐卫跟随他的时间太久,所以都听出了他的不悦。

        开阳一直跟个冷面关公一般,主人没有吩咐他就心甘情愿当抹空气,贪狼觉察天权惹主人生气了,还想趁此机会在火上浇一瓢油,摇光素来知他尿性,一把捂住贪狼的嘴,温声对天权道,“割了这位夫人的耳朵,让人以后怎么见人,按先前说好的,割一片肉就行了。”

        规矩是墨昀提前定好的,天权心知是自己越矩了,捡着摇光给得台阶就下,“平时杀的都是糙老爷们,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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