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居然还有心思在意别人的感受,估计也真是没有伤心悲痛到骨子里去。
向从站了起来,捋捋自己的礼服裙摆,翻了个大白眼,“你们懂什么?现在回去,学校正好马上要门禁,你们让我去哪里哭?”
她说,即便再伤心都好,这个地球总归是要转的,谁离了谁都活得下去。更何况,今天又不是她第一天失恋。
仔细算一算,这已经是她失恋的第三百八十二天。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叹了一口气。这样痛彻心扉的失恋,我没有经历过,即便是费以南那样背叛我,如今想起他时,我都仍是云淡风轻的。这是我失恋的第几天来着?我还真没数过。
“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回家。”霍笙淡淡地说。
我忽然想到,上回见到霍笙时,向从还是能与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似乎是在她得知我与霍笙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之时,她才不再给他好脸色看。
向从跟霍笙要了根烟抽,我就这样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看着他俩抽烟。他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偷偷喜欢着的人,他们似乎是水火不容的,但是这个时候,又变得无比和谐。
待最后的烟丝燃尽之后,向从说,“阮恒,我不想回家,你今天破个例,陪我去喝酒。”
向从拉着我就走,可还没走几步,我们俩便被霍笙按进了车里。
他说,既然要喝酒,那他可以带我们去一个地方,那里很热闹,有数不尽的酒肉朋友。向从倒也没犹豫,一拍大腿连声叫好,我就像是个没有自主权的人一般,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去了。
霍笙带我们去的,是一个娱乐会所。走进电梯之时,向从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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