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听见“嘶”一声。

        她直接把自己礼服裙的裙摆给撕了。

        浅灰色的长裙瞬间变成了短裙,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变得格外显眼,她那洒脱的架势就像是——就像是《美少女战士》里变身后的美少女。

        我笑着摇摇头,那个潇洒的向从回来了,我似乎不需要再担心什么。

        进了包厢,我才知道今天是霍笙某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各色各样的人在包厢里狂欢着,多我们几个不多,少我们几个不少。

        向从本来就热情,再加上今天她就是奔着喝酒去的,于是没多久,她便和那些人打成一片。我忽然来了兴致,便也给自己开了罐啤酒喝了几口。这酒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但是喝酒也有一个好处,能让人快些晕晕乎乎,忘却一切烦恼。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是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烦恼,却在一个瞬间,想起了傅湘语的脸。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她与费以南似乎就这么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其实我妈妈刚刚离世的时候,我总是在梦里见到傅湘语,我多想找她拼命,好为妈妈讨回个公道。可现在,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仍是安然无恙,我却怎么也混不出个头来。

        我挺无奈的,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罐啤酒。

        抬起眼时,我看见霍笙朝着我走了过来。他脱去了外套,里头是件黑色针织毛衣,他挽起袖子,简单而又随意。

        “不是不喝酒的吗?”霍笙贴着我坐了下来,笑着看我,“这里没有可乐?”

        我忽然想起那天与他一起在排挡喝可乐,又想起了再早一些,那个可乐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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