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了又能怎样?要是他们原本好好的,因我或你一句话突然开始吵离婚,接着小孩遭到连累?要是我,我良心会痛。”她哀怨地说着,又煞有其事地揉揉心口上方。
但我......不会。
道德的辩证题一人一纸,从来都不会只有一种答案。
江致煊抿起唇,胳膊蓦地抽回。
“功课的事谢了,我送你去车站。”
“嘿嘿,你跟我客气什么。话说,邵奕翔他们都说你最近忽然变上进了。”
“......嗯。”
他先行迈步,沉着冷硬的眉眼将她留在后方。
而她在他视野不及的角度里,落寞又阴暗地眨了眨眼。
易愉懒洋洋地伸展两条白腻的腿,陷在碎花布沙发里,嘴里嚼着辣味肉干,有点儿意难平地想着白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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