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时读的社会系,班上一百多人里男生只占不到百分之十,且各个阴阳怪气,嘴边总挂着各式乍听头头是道实则空洞贫乏的论调,再加上她为了赚学费,一下课多都是往咖啡店兼差,以至于不曾堂堂正正地在能挥霍时尽情挥霍,享受大学恋爱。

        因此,不由得对那女生嚣张散发的青春气息感到嫉妒。

        对,嫉妒。但隐隐约约又好像不只是这个原因。

        她不禁替当事人们浮起臆想,一男一女的年轻大学生,两人独处在房里能不发生什么?

        那小子也会在她面前重复对自己说过的话吗?

        那女生会在他家里留下有着痕迹的卫生巾吗?

        易愉皱起眉心,愤愤地将肉干撕咬成半。本该是咸的味道里都尝出了酸。

        恰好门在这时开启,西装革履的姜成豫现身玄关。

        易愉心想,她有这个外人眼里无瑕的优质老公,去和已然错失的青春期斤斤计较实在有乏实益。

        她正在过着人人称羡的富太太生活呢。其余的就别想了,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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