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利用我。”扈飞霜说,“之前我去金怀霖的营帐暗杀金怀霖的时候,看到他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又看到他对下属颐指气使,下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当时就想啊,权利、财富,真是好东西,如果它们都是我的,我该多快活。”
“你一个女孩子,热衷钱权、野心勃勃,真不可思议。”
“钱权谁不爱?野心谁没有?还分男女吗?”
“我一直有个遗憾,就是膝下没有女儿。我如果有女儿,我一定将她捧成掌上明珠,不教她武功、不让她见血,只教她吟诗作画,养得她温良贤淑,一生择一人白首。至于那些流血残酷的事情,争权也好、夺势也罢,都是男人去做的。我如果有女儿,我一定不让她像你一样。却不知你的父母把你教成这样,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扈飞霜大笑,“我没有父母。”她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摇头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庆幸自己没有父母了。不然整天在我耳边叨叨这种话,我怕我一怒之下,弑父杀母。”扈飞霜的表情阴沉可怕,“金老爷,追名逐利,人之本性,你若想劝人淡泊名利、争当圣贤、别做流血残酷的事,那也行,但你要劝就男的女的一起劝了,别分什么男女。”扈飞霜身子前倾,十分嚣张地用挑衅的目光看金铭远,“金老爷,世间危险,弱肉强食,我敢打赌,你如果真有个女儿,照你那个方法养,怕是要死得不得全尸。”
“为何?”
“寻常人家的女儿,照你的方法养大,最多也就是傻了些单纯了些,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你如今所处的是一个诸多人都虎视眈眈的位置,你若真把女儿养成了小羊羔,少不了被一群恶狼盯着。”
“我的掌上明珠,我自会护着。”
“你护得了吗?你瞧瞧,你现在在我手里,自身都难保,还能护得了谁?”
“我护不了了,便寻一良人护她。”
“良人?有趣,有趣,金老爷干杀人行当干了那么久,所见皆是大恶之人、大恶之事,竟然也会相信世间有‘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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