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远还真认真思考了一番,他笑了笑,接受了扈飞霜的观点,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糊涂了,人心善恶,实难揣测,与其寻别人护着自己,不如自己能护着自己。”
“那是当然,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扈飞霜扯了扯自己拇指盖边上的肉刺,不由想到了萧景山和严如歌的故事。
这时金铭远放下书本,脸色变得很严肃。
“扈飞霜!”金铭远突然一喝。
“在呢。”扈飞霜懒洋洋地应答。
金铭远站了起来,从矮桌底下抽出一把长剑。“动手吧。”他对扈飞霜说,“你我该有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扈飞霜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应道:“好。”
扈飞霜和金铭远走到宽敞处,各自朝对方举起了剑。
扈飞霜率先出手,招式一如既往地凶戾诡谲;金铭远成名多年,即使有病在身,但接招出招仍然稳如泰山。
此时聆风小楼外局势已定,金家留守青霄坛的人,要么战亡,要么审时度势降了;青霄坛之外,苍来江江边,三百只大船连夜渡江,把守在江边的金家人马打了个大败。郁州,从今天开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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