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在意温绍年的委屈,而是对马明明说:“你看到了没有?男人都是这样的,不让他说话的时候,他嘴会说个不停,真让他说了,却又没词了。你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整天在你面前晃悠,真需要他的时候,影子都看不到了。这就证明了一个道理,不能相信男人,不能指望男人。因为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
我看温绍年的表情都要哭了。
哭就哭吧。
谁让现在就你这样一个男人呢?
我知道我的话对他有些过分,但之前我明明让你离开的,你自己不离开,就只能被我当成道具了。
……
马明明听到我的话,又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
我不再出声了。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于是我就走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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