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几十米的草坪上。
温绍年跟了过来。
“对不起啊,刚才冤枉你了,至少目前看,你还不是一个很垃圾的男人。”我对温绍年说。
温绍年摸摸头:“乔欢喜,你为什么对男人有这么大的成见呢?”
我呵呵一笑:“可能是我心里变态吧。”
温绍年以为我在开玩笑,呵呵傻笑了一声。
他却不知道,我说的可能是真话。
无论是谁,有了我那样的遭遇,估计都会有些变态吧?
“可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虽然你说的大部分都对,可她现在的心情,还是更需要一些安慰吧?”温绍年问我。
“呵呵,如果安慰有用的话,世间还会这么多的苦涩么?如果安慰就能让一个渣男回心转意、洗心革面,如果安慰就能让一段感情重归于好、破镜重圆,我不介意好好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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