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不可能的,那些安慰只是一杯毒药。”
“既然现在她已经看到了最残忍的现实,我们为什么还要骗她,说你看到的都是一场梦?”
“她已经傻了这么多年,把自己折腾得没有人样。早一天清醒,早一天解脱。”
我反问温绍年。
温绍年无言以对。
良久,他才说:“是啊,你说的是对的,和你一比,我倒像一个看不开的小女孩。”
“乔欢喜,我现在对你也来越好奇了,你一个小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冷静的想法呢?”
“让我觉得你有时候像一个少女,有时候又饱经沧桑像是一个老太太。”
“你有时候像一个智者,有时候像是一个诗人,有时候又像……又像一个女杀手……”
听着温绍年对我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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