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夜已深,屋里只有一张窄床,楚天歌为了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也不可能把床让给李烬宵的。

        幸亏正值盛夏,地上也凉不到哪儿去。李烬晓坐在地上靠着墙,就只能这么睡了。

        床上的女子安安静静的朝里侧躺,许久都没动静,不知是否入了梦。

        李烬宵看着她的清纤背影,惭愧至极,却又暗暗欣喜还能与她这样的独处。

        他忘不了四个月前的那一夜的软玉温香,花开于怀,在那方潋滟的罗帐天地里,她明明愿意与他相依缠绵到天荒地老。

        在她眉眼间醉人酡色中,他甚至以为天歌心里有了他,是有他的。

        可再相见,却形同陌路,在她口中已是“毫无关系”,“从未在一起”。

        她的心完完全全的回去了李云临那里,恨不得与他切割得干干净净的。

        除了成全,还能做什么。

        天歌睡熟了翻过身来,沉重的铁珈随着她手臂无意识的挥舞,眼见着就要落在她小腹上,李烬宵冲过去捧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这下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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