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深沉,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烬宵心有余悸,轻轻的捧着她的手腕放在她身侧,却再也不敢离开。

        从上个月开始楚天歌的胃口就出奇的好,食量也很大,天还未亮,她就饿醒了。

        迷迷糊糊的拽不住手臂,她定睛一看,被手腕上的情形晃到了眼。

        趴在她床头睡着的男人,他两只手的手指伸进了她腕上铁珈中,握住了她的细腕。

        所以她这一夜都未因手腕磕到铁珈而疼痛,而他的手指却因强行塞进这样的窄缝中,磨出了绯红的深印。

        楚天歌一边默默感叹着人心都是肉长的,一边捏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小心抽离了出去。

        他被挤压的手指竟如同受过刑一般青紫得厉害。

        李烬宵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朦胧的雾色渐渐散去。

        楚天歌的心被揪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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