戗童靠在窗户上,忽然笑着对崆渡说:“我教你入境怎么样?”
如果说戗童心血来潮或者蓄谋已久,都没有问题,可是那个笑,崆渡有点承受不住。
“姐,你把那个笑收敛一点,有些吓人。”崆渡紧紧拽着脖子上的药剂瓶挂饰。
戗童不屑地收回了表情,看起来心不在焉地重复了一遍:“我教你入境怎么样?”
不过摩羯意识到不对劲了,她匆匆走到戗童身边,偷偷瞥了一眼窗外。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即便如此,摩羯还是觉得窗外曾经有过什么。
“你还好吗?”摩羯轻轻地问。
“还好。”
明明就是很不好,戗童总是喜欢硬撑着自己,摩羯给崆渡他们是了个眼色,自然而然地扶住戗童往病房外面走。
这种场景很奇怪,崆渡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戗童像个木偶一样,任凭摩羯杵着她一步一步朝她感知不到的地方挪着,他们印象中的戗童,怎么会有如此失神的一天?
“她怎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她只是去关了窗户而已。”葛兰不解:“难道她刚刚在窗外看到了什么吗?”
“不然没有别的可能性了好吗?”
正说着,莱卡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往房间里搜索着。她搜索到了坐在床边,一脸苍白的崆渡,然后奔上去,扑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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