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渡睁开眼睛,他满心期待地希望看见朋友们为他欢呼的表情,没想到不管是祇树还是葛兰,都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呃……你们这表情可不对。”
“你认为我们应该要有什么表情?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玩命?你安安分分毕个业不好吗?非得花里胡哨的!”祇树的脸此时冷得像块冰。
“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气氛逐渐接近零点,被门口走进来的两个声音打破——
“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戗童了,能不能别这个样子,我听着难受。”
“像我怎么了?我弟不像我像谁?”
毫无疑问的戗童和摩羯了。
“崆渡,从病床上跳起来,别躺着装可怜,召唤一块大拇指大小的骨头就把你累成这样?”倒是戗童,一如既往地超高标准要求着崆渡,她冷着嗓音命令道。
“你太恶毒了吧!他刚醒啊!”祇树急得噌地站起来,她坐的椅子都被她吓得倒在一旁。
“我知道他刚醒啊,就是因为他醒了,我才叫他起来的,他没醒叫他起来干嘛?”戗童这个样子和温柔的大姐姐丝毫不沾边。
“可是他还很虚弱啊,坐着的力气都没有!”
“哦?你问问他自己能不能跳起来?”戗童手一挥,崆渡的被子便被甩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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