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崆渡开心地应着,马上像条灵活的鱼从病床上将自己甩了起来。虽然他的脸一如既往地苍白,眼袋乌青,但是肢体协调,没有支架不住的样子。
崆渡想要的,就是戗童这样的反应,他一个人为了突破某个他认定的极限偷偷努力到什么程度崆渡自己知道,他自己什么承受限度也知道。他做这一切,就是想得到戗童的认可,要让最严格的人见证他的变化,相信他,支持他,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他知道好朋友们是担心他才像婆婆妈妈一样,但是没关系,只要得到戗童的认可就没事了。
“你能不能稳重一点?你都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了别人的肯定去玩命?”
崆渡知道,戗童认可完自己之后又要说自己一通,但是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完美的台词。
不过还没有等自己的台词说出口,摩羯竟然接过了话茬:“你还好意思说他,你说说你这两年死多少回了?”
“嗯?戗童怎么了?”崆渡一愣。
“没有的事,我们体质不同,在他们看来很匪夷所思的事,在我们俩身上都没问题的,别听她乱说。”戗童慵懒地将头发挽起。
“莉莉丝她怎么样了?”崆渡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家伙。
说起这两年,戗童一直呆在那海边,身边时刻黏着那只小萝莉,戗童这次回来,居然没有把她带回来。
“我们回来的事没跟她说。不过她醒来找不到我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在哪的。”戗童从脖子上取下那如药剂瓶的项链挂饰,戴在了崆渡脖子上:“把它和毗谟诘提号放在一起,别弄丢了,什么时候都别。”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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