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说句不中听的话:您一介魏王属地出来的官员,在东宫之心,如何能与侯君集相提并论?”
程处弼这一番针砭时弊、切中扼要的话,尽将张亮的排除于东宫核心之外的缘由,分析得清明透彻。
张亮虽然内心的怨怒难平,可其实也听得心服口服。
不错,现在东宫和魏王府是势同水火,朝中人人皆知,东宫提防着自己虽然过头,可也依旧在情理之中。
再者太子提防自己也是城府和手腕的体现。
太子都位居东宫已经十六年了,一个做了十六年的太子若是不能将东宫经营得铁桶一般,对自己这个外来户没有任何的提防,那他也是真要怀疑这个太子的能力了!
甚至不用他怀疑,陛下可能真就有易储之心把这个太子换下,换成魏王上位了!
而且,太子和侯君集的关系确实远超于自己这个外来户。
无论是从这些年来太子和侯君集的密切相交,还是因为侯君集如今官拜宰相的权柄,都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将一切都捋顺之后,张亮已经再没有任何的反驳了,虽然他的内心依旧还有一些未平的情绪可比于之前已经好得太多了,喝起茶来也不是之前那般牛嚼牡丹了,而是细品慢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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