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贤侄为老夫捋顺心烦!”
说间,心气开阔的张亮便向着程处弼敬了杯茶。
“其实张叔只是身在局中,身为局中之人,一叶障目而已,而小侄则超然局外,自然可以平心而论将一切看透。”
程处弼也礼貌地回上一礼,并笑语而答:“若是张叔和小侄一般,无须多言,自然平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亮含笑捋须,程处弼这一番话说得他极为受用,不仅抚平了他心中的不满,也照顾到了他的面子。
接着程处弼又道:“如今张叔即将赴任洛州,小侄这里还有几句贴心的话说与叔父听,还望张叔能够记在心间。”
“贤侄有言,大可说来,为叔我,自当恭听贤侄金玉之言!”
如今程处弼又为他解了困惑,开了心烦,而且之前若是他听了程处弼的话回拒陛下让他回京任职的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现在对于程处弼的话,他自然是深信不疑,认为对自己极度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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