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早在去年朝廷准备攻取北疆而缺少军资的时候,就被我捐给了朝廷。

        当然也就不可能再有嫁妆,可父皇母后却为了我婚后在程家的地位却故意趁着弼郎冠礼之时,给弼郎赐下百万贯的财物作为嫁妆!

        从古至今,还从未有过,皇帝与皇后为人冠礼,可父皇母后却为了我的婚事而去宿国公府为弼郎冠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从小到大,因为我的病,父皇母后在我身上付出的爱便是那般的沉重,而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可是他们对我的付出,却从未改变过......

        拿着手上沉甸甸的三书,我满是欢喜,这代表着我即将成为弼郎的结发妻子,与他相伴一生。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佳婿,可也是我无法言语的亏欠。

        这一生,我欠父皇母后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多得我用尽一生,也偿还不了。

        按照礼制,公主的婚嫁是要准备一年的时间的。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弼郎没有闲着,除了准备婚嫁的事宜,依旧在朝堂上绽放着他独有的光彩。

        他成为了国番监的祭酒,专门去训教那些归降我大唐的番外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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