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又联合了不少七宗五姓的世家子弟创建了一个叫银行的商铺,连父皇也都在商铺中入了股份。

        他还在组织军械司的人重修秦直道,又因东征高句丽的军略谋划让一众军方重臣心服口服。

        按照父皇的意思,似乎是在我与弼郎大婚之后,就要准备对高句丽用兵了。

        弼郎在为大唐的江山社稷奔波劳苦,而我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也没有闲着。

        我一直跟随着母后学习婚后该如何生活,处理家事,处理婆媳关系,又如何相夫教子。

        母后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女人,自小到大,她从来都是我学习并效仿的榜样。

        父皇在外征战时,她总能把秦王府处理得井井有条,不让父皇在外征战而分心,亦在归来之时无须为府内杂事而烦恼。

        她也时常入宫代父皇侍孝,维持打理好父皇与朝臣之间的关系,亦不与其他姬妾争宠。

        可以说,我从未见过如母后这般贤良淑德的女人。

        或许,正是母后这般的完美无瑕,才会深受父皇的敬重与爱戴,让父皇如此的挚爱。

        我登上了大红花轿,没有住在公主府,而是如愿以偿地嫁入了程家,嫁入了宿国公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