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瞥了一眼段瓒,又继续和没事人似的,自顾自的清理剩下的另一只鸡腿。

        他只是个正四品下的中郎将而已,虽然放在同龄人之中是很大的官了,但是放在最低都是五品官的宴会上就完全不够看了。

        就像后世的一句玩笑话,在紫禁城的一个居民楼里,随随便便一个板砖下去,砸倒的就可能是某司的司长或者某处的处长。

        他这样的官放在这里,只能算是小官,很小很小的官,他这样的小官,自然就只能坐在靠边靠后的位置。

        但是靠边靠后的位置也有靠边靠后的好,远离最核心的那一团,没有暴露在镁光灯下,可以自由自在的吃吃喝喝,不需要受什么繁文缛节的顾忌。

        不像因为正二品的郡公爵位而和父辈们坐在靠中心、靠前位置的房俊和尉迟宝琪那样,难受至极。

        他们只能正襟危坐着,吃也不是、喝也不是,还要时不时地给周围的长辈敬上一两杯酒,而且人家可以随意喝,但他们必须一饮而尽......

        “可是就算陛下看不见,您也不能太不讲究吧!大人,这毕竟是皇宫晚宴,哪个人不是保持着谦谦之风,可是您......”

        段瓒迎着程处弼的辩驳,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

        “风度能干啥,风度能当饭吃啊!”

        段瓒这一说,程处弼就不乐意了,把手上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拍,呲牙咧嘴的说道。

        “伯圭,你说,你在军营里吃饭的样子,本将又不是没有看到,狼吞虎咽的,和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现在在本将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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