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坐在前面的房俊和尉迟宝琪,看看那两个家伙吃喝不能、坐立不安的样子,你该知足了!”
说完段瓒的前科,程处弼又指了指典型反面教材的房俊和尉迟宝琪现身说法,转而眉头一挑,嘴角一撇,又继续反问道。
“再说了,你之前有没有参加过皇宫的晚宴,以前是不是也没有吃饱过?”
“这倒也是,每次在皇宫参加晚宴前,我们家都会事先和家里说一声,等到回去之后,再吃一顿!而且,每次回去的时候,肚子都已经饿得咕咕直叫了!”
一说起这个,段瓒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苦着笑,腆着舌说道。
一听到这话,程处弼便翻着白眼,摆开双手:“那不就得了,所以呢,听本将一句劝,该吃吃,该喝喝,别装出一副清苦和尚的样子,故意和自己不对付!”
说完话后,程处弼又继续他的清扫工作,他是后世之人,可不会在乎这些繁琐的礼仪。
再说了,这个角落又没人注意,不吃白不吃,何必要饿着肚子,自找罪受。
酒过三巡,寒暄六句,歌声停止,舞女罢退。
“今日乃是朕之爱女,长乐公主之生诞!”
李二陛下端了杯酒从御案前起身,打了几个酒嗝,清了清嗓音,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说道。
“朕感今日月色飞华、繁星满天之胜景,殿内群臣满座、一片祥和之乐事,触景生情,诗兴大发!朕欲作诗一首,还请诸位爱卿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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