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很有意思!他现在,人在何处?”
程栋附和着程处弼的话,欠着身子请问道:“人在大门处候着,少爷,是不是将他请进府来?”
“请是自然要请的,不是你去,而是本少爷亲自去迎接!”
程处弼莫测一笑,大步流星地向着房门外踏去,夏光灿烂,正是明媚之时。
远远望见一位在一名侍从陪侍下的头戴明珠纶冠、外衬着富贵金丝牡丹丝绸长袍,内衬金缕玉纱衣,手持精雕楠木龍头翠珠长拐的驼背老者。
程处弼扬起和善的笑意,步渐伐开,趋趋而疾,向着老者拱手言道。
“在下程处弼,见过邹老丈!邹老丈,光临寒舍,在下未曾远迎,还请勿怪!”
老者虽然两肩高后背弯曲,形象骆驼,但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
他的面庞虽然有些干瘪深凹,但依旧可见慈祥的笑意,那双被岁月沧桑蹉跎深深埋藏的眼睛,依旧处处有神。
“草民邹凤炽,见过中郎将大人!”
邹凤炽的面容上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转而面带欣喜,连连将手中的拐杖递给身后的侍者,躬着本来就驼背的身子,双手相拢,向着程处弼恭敬地敬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