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这般的礼遇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曾想过程处弼会因为自己是商人的身份而轻贱自己,不怎么待见;也想过平常接客、让家丁将自己请进门,然后再接见自己;但是他就是没有想过程处弼会亲自迎接他。
因为通过店掌柜和伙计的描述,结合耳闻的程处弼一些传闻,在他的印象里,程处弼应该是那般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勋贵膏梁!
一个连储君太子殿下都敢得罪的人、一个连第一勋贵长孙家都敢得罪的人、一个连越王殿下都敢殴打的人,如何不让他认为是游蜂戏蝶的五陵年少!
“邹老丈,快快请进!下人们不懂事,让邹老丈在寒门之外、在日光曝晒下候着,真是招待不周,还请邹老丈不要怪罪!”
程处弼的笑意依旧无懈可击,一面寒暄自谦,一面摆手请邹凤炽往前厅里去。
“哪里哪里,老朽未曾招呼,冒昧求见,才是不知礼数!中郎将大人,先请!”
虽然程处弼说的寒暄之言,程处弼也是程家的主人,但邹凤炽可不敢倚老卖老,把自己真正当成客人,恭敬地请让着程处弼先行。
“来人呐,去把本少爷新到的六安瓜片拿来,给邹老丈沏上一壶!”
程处弼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辞让,自己先入,坐到主位上,令人将邹凤炽请到客座,噙着笑意问道。
“不知今日,邹老丈,莅临寒舍,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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