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些个喜闻乐见的事情,宫羽那个笑容就更盛了,若春光灿烂、若夏莲团放,没有一点地形象可言,连口水都差点喷了出来。
“要不是兄弟几个拦着,那老大人恐怕就正要剪掉人家的了,吓得那个和尚直说自己是个酒肉和尚......您说这老大人都七十多岁了,怎么还这样,和个老顽童似的......”
但是听到宫羽这样一说,程处弼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这样他也可以理解。
毕竟,这位老大人从武德四年六月,开始上奏《请废佛法表》至今,已经足足十年有余了,憋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发泄一下,还真不痛快。
“你小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和得了失心疯一样!我告诉你,这傅老大人可是一个灭佛斗士,早在武德四年就开始上书谏言灭佛了?”
程处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捧腹大笑、不知收敛的宫羽,轻咳了几声,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呢,放心好了,大人,我们几个对傅老大人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觉得太对胃口了!”
宫羽竖起大拇指,又拍了拍心脯,带着一脸追慕、崇拜的耀光,喟然称叹。
“他第一天给他们上课的时候,那可是酒酣心胆、光膀上阵,直接把那些个和尚喷了一脸,看得兄弟们拍手叫好!”
“什么游手游食,不从事生产啊;什么剃发易服,逃避赋役啊;什么剥削百姓,割截国贮啊......总之,用您的话就是骂得那些和尚怀疑人生了都......”
“别和个骚包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作诗呢!好了,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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