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宫羽和个活宝一样,上串下跳的,程处弼不禁拍了一下,催促着他领前带路。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先是朗朗地一阵背诵之声,传入耳郭,再来穿过树荫丛中,便见到了校场白花花的一片,一群和尚、道士全部都光着上身,撑在泥沙地上。
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踹不过气来,沙子里仿佛都要冒起火来,空中没有一丝云,没有一点风,只有一轮毒辣似火的烈日。
“你们这些家伙,没有吃饭啊,背得这么有气无力的!”
一个瘦瘦巴巴的老头,顶着玉冠,穿着纱衣,撸起袖子,一手摇着一把大蒲扇,一手拿着一把大剪刀,在队伍中来回穿梭,手上的剪刀不时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信不信老夫一刀剪了你们那玩意,程指挥使虽然说不让老夫对你们行刑,但是你们又不是世俗之人,本来就需要传宗接代,这也不算是宫刑!”
“傅老大人!”
程处弼望着和周伯通一样,串串跳跳的傅奕,轻笑地扬了扬手,快步走了过去,行了一个弟子礼。
“哟,程指挥使,你可算是来了!是特意来看看我傅老头能不能带好这群秃驴贼道的吧?”
傅奕脸型方正,干枯老瘦,满头银发,白须挂颔,但却神采奕奕,听到程处弼的呼唤,也快步地摇着蒲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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