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处弼待在一起这么久,正儿八经的文化他们没几个学到,到是后世的网络流行语,捡到了不少,配上他那有些稚嫩的面庞,到还真展现得有模有样的。
得到房俊的声援,尉迟宝琪又拉高了调子,猛地一拳捶打在一边的杠柱上,愤懑的咒骂道。
“这还不都怪长孙涣那傻逼,好端端地硬要拿着郡公的身份,在三哥面前强行装逼,不仅自己被一撸到底,还拖累了我们成了池鱼......”
时光流转,光阴溯回,回到当日的两仪殿。
“上党郡公长孙涣,不尊师道、不敬师长,违背伦理纲常,犯大不敬之罪,朕念汝年幼,少不更事,宽大处理,不以极刑,自今日起,削去爵位,贬为庶人!”
李二陛下的面庞若从万年冰封之中以冰霜刻画一般,冷峻淡漠,嘴角的笑意也是森冷,口吐的圣旨,若飞扬的尖锐冰凌一般,穿刺在长孙涣的心头,鲜血淋漓......
赢了,就这样赢了......
程处弼平瘪着嘴唇,乏味地起身,退到一边,虽然李二陛下的重话有些出乎意料,但也符合常理。
他知道李二陛下一定会对长孙涣所有反击,只是没有想到李二陛下会如此坚决地,一撸到底!
“什么......”
长孙涣宛如被暗夜间的电光霹雳劈中,瞬间劈成了失忆无脑的灵魂一般,软瘫倒在了座垫上,脸面苍白、神情恍惚,身子一个劲地直打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