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不仅仅只是长孙涣,长孙无忌的夫人,一听这话,直接失魂般地软趴在几案上了。
长子已经被李二陛下罢黜出京,永不录用,这次子没想到又惹恼了李二陛下,被剥夺了爵位。
一时间,心累交加的她,泪水涟涟,唉声不已。
长孙无忌也被李二陛下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失神不已,身子也是忽然一软,若不是反应得快,双脚及时地勾住几案的桌腿,不然也要在大殿中,大失颜面,堕了宰相的风范了。
长孙皇后的凤眸在李二陛下和长孙涣身上交错,面带憔色,润薄的嘴唇,欲张未张,欲齿又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殿上的皇子、公主和大臣们,也被李二陛下这快如雷霆的一手给震慑住了,谁都没有想到李二陛下会如此的快、狠、准,将长孙涣的郡公爵位,说剥夺就剥夺。
不明事理的人,当然以为这是李二陛下对于程处弼的宠爱和纵容,李二陛下为了给程处弼出气,自愿铤身而出当枪使。
但是,精于政道的重臣宰相们,心里清楚,这是李二陛下出于对大唐官吏制度的维护,只是长孙涣出言不逊,主动撞到了官吏制度的漏洞上。
尤其是,魏征这位没有进位郡公的宰相,感激地向着李二陛下敬重地望了一眼。
要是哪天真遇上了长孙涣这纨绔,难道还真要自个降下身份,主动唤上一声“上党郡公”,那多丢人不是......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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