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这是家祖一心追寻的理想世界,为了能够让万民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家祖才会遍访诸国,弘扬仁义礼制,宣讲为政以人......”

        就是之前对于程处弼还有些芥蒂的孔颖达,也说得激动不已,肃然起敬地向着程处弼敬重地施礼赞同。

        “不过,你不知道这些,夫子我也不怪你!毕竟你太年轻了,你还只是个孩童,天真、浪漫,无知、无畏,唉,年轻真好,真是幸福啊......”

        程处弼仿佛年已中旬的长者一般,慈祥地拍了拍长孙涣的肩头,故作哀叹、羡慕的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没个正形!

        本来还在反复酝酿回味着程处弼刚才的精玉良言的李二陛下,也不由得扑哧一笑,在心里暗骂一句。

        不过,他喜欢程处弼这种看似放浪不羁、实则明心知礼的相处方式。

        如果都是其他朝臣那样恭敬礼遇,他的生活也缺乏乐趣,正是因为程处弼的与众不同,才印入了他的眼帘。

        被程处弼一口一个“学子”、一口一个“年轻”,硬生生地从年纪相仿拉低了一辈,当成小孩子一般的训斥的长孙涣,心肺都快要气炸了,心口起伏剧烈,鼻息也是粗进粗出的,发白的手指颤抖地指着程处弼的鼻子。

        “你!你!”

        “你不知道这样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长辈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还是说你父亲没有教育好你?”

        程处弼冷然一笑,毫不留情地打开了长孙涣的手指,笑意依旧,但声音却玩味、嘲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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