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了这么久,本夫子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出自何门何府呢,本夫子是要去你们家好好拜访拜访,养不教、父之过啊!”

        来大唐这么久了,被人指着鼻子还是头一遭,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忍!

        “程处弼,少在这里妄自尊大、惺惺作态了!孤姓甚名谁,你还不知道嘛!”

        长孙涣此时已是火闹三丈,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被打开了手指,不依不挠,再次有力地指向程处弼,声嚣气赫。

        “若不是孤还有弘文馆学子的身份,你一个小小的正四品下的中郎将,如何能够压得孤,堂堂正二品的上党郡公一头!”

        长孙涣此话一出,殿内的一干大臣可都被吓傻了眼,一个个忍俊着的面颊,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程处弼也是一阵错愕,脸上露出了一种似苦又甜,不知如何扭曲纠葛的笑意。

        因为,长孙涣实在是太蠢了,蠢到不能再蠢了!

        李二陛下的面色,更是一声变成阴沉无比,一双会喷火的眼睛,在长孙涣身上扫射不停。

        因为,长孙涣这一句话,已经不单单是对程处弼的反击了,更是对整个大唐官员制度的喷击,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根据《武德令》,大唐的官吏制度,实际职务最高的尚书左仆射,也不过是从二品。

        也就是说,除了那些拥有郡公身份和以上身份的人,其他所有的官员都要向他长孙涣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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