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长孙师没有想到程处弼竟然会问这种奇葩、与公堂正事无关的问题,一时怔了一下,随后冷冷拱手道。
“不劳大人关心,下官家眷自在寒舍之中。”
“好,好,在荆州城就好!”
“若是他们不知道此话是陛下所说,就可以随意地进行喷击与污蔑!”
程处弼听得之后,发出一阵放浪的笑意,说话的声音也轻佻、乖张的无匹,像极了留恋花丛的浪子。
“那是不是本将不知道你妻儿的身份之前,也可以把你妻儿当成是娼妓,说上就上?”
听到程处弼这般说话,庭中的荆州官员,一个个愣然,这般言辞轻佻的上官,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少年轻的官员,理会其中的含义,还想着发出笑意,但畏惧长孙师的身份地位,不敢发笑,只得强憋着笑意,似笑而非......
但跟着程处弼从京城来的左卫亲军将领们,一个个都放肆地大声发笑,嘲弄着长孙师的“原谅帽”。
“你......程处弼......你,欺人太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