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长孙师的心肺是真的被程处弼给气炸了,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气若滚烫的蒸馏水一般倾泻而出,指着程处弼的鼻子,破口大骂。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汝个腌臜泼才,也配直呼本将名讳!”
程处弼的心间闪过一道得意,也跟着作势发怒,二话不说,又是将快如疾风的手掌,与长孙师的脸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
被一掌扇翻在地的长孙师,带着愤恨与疑惑地注视着程处弼。
他没有想到程处弼竟然敢当着荆州文武要员的面,当众扇他耳光!
“你什么你,公堂之上,直呼上官名讳,是为对上官不敬!本将赏你一巴掌,以示惩处!”
程处弼冷眼俯视着若蝼蚁一般的长孙师,又抬眼于堂内扫视一周,放声于大堂之中,冰冷的说道。
“给本将滚回队列中去,记住下不为例,下次可就不是一个耳光那么简单可以了结了!”
“你......好,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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