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宿国公程大将军的儿子,仗着陛下的宠爱,也不至于比堂堂的国舅之尊还了得吧!”

        大唐上下,谁都知道,李二陛下是最宠爱长孙皇后的,爱屋及乌,连着子女、长孙家的亲戚也一并照顾。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程处弼连长孙师都敢打?

        没有到过京城,没有做过京城,这见识终究是要差上不少!

        看着谭秋问着这样的问题,武士彟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冷笑一声,回道。

        “你要是知道这程安抚使还没做官的时候,连越王殿下的耳光都敢扇,就知道他有多么的胆大包天了!”

        乖乖,越王殿下,那可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儿子,比太子殿下还要受宠啊!

        “越王殿下!怪不得......”

        谭秋听得武士彟这样一说,嘴巴张得老大,都差不多可以放下一个馍馍了,深呼一口气,机灵一笑,从着武士彟的话,建言道。

        “既然程处弼如此之强势,那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作壁上观......”

        “愚蠢,你以为程处弼傻吗!你以为他今日为何会当众扇打长孙师,你以为这是勋贵子弟之间的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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