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白眉倒竖,嘴角一歪斜,花须一吹,指着谭秋便是一顿劈头盖脑的训斥。
“他程处弼是想告诉你们,也是想告诉我、告诉长孙师:这荆州的天,变了!如今荆州的主宰,是他程处弼!”
“这荆州的主宰,不是他长孙师,也不是老夫,明白吗!”
“那大人,我等该如何从事?”
谭秋蠕蠕后退,欠身谢罪,赔着笑,向武士彟请教道。
“尽职尽责,安守本分就是,老夫有预感,这荆州的情况,会因为他的到来,变得还要尖锐!”
武士彟若千年不动的深潭一般的双眼,汇聚在门前的树荫下,叹息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言语之中有几分威严、有几分忧患、也有几分不定。
“既然他程处弼已经开始行动了,就绝对不是今天这般的小打小闹了,他一定还有后手,你们可要明哲保身,千万不可陷入其中......”
“程处弼交待你的事情,要不折不扣的完成好,明白吗,不然老夫也救不得你!”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遵从!”
谭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理会到了武士彟的忧思,但他不明白程处弼为何让沁心官场几十年的老领导,这般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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