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荆州世族曾经联合起来对付武士彟的方法,效果很管用,军政系统一瘫痪,武士彟就那样又气又累,病倒在任上的。
“蠢货,你以为武士彟杀不得你们,他程处弼也杀不得你们吗!”
听得刘捷想要与程处弼摆明车马炮对着干的心态,长孙师心都快给他气炸了,暴怒之下,又是一顿脱口而出的谩骂。
“这次安抚荆州,他可是持节、带着“尚方宝剑”来荆州的,荆州之内,是真的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
“你以为程处弼征伐北疆的战功是怎么来的,那是杀得突厥人和薛延陀人杀出来的,他手上可是沾染着几十万夷狄的鲜血!”
“要是你不怕死,大可以去挑战一下,程处弼的权威,看看他,会不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
尽管心里对程处弼之前在刺史府官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尽失,憎恨非常,但他也不得不对程处弼在军事上的作为,竖起大拇指。
作为一名军职人员,程处弼确实有名将之才,对于程处弼的功绩,他心悦诚服。
但作为一名政客,政治利益永远要摆在前列。
程处弼不是他政治道路上的首要对手,他不会为了一时的气愤,给自己的带来冲动的惩罚。
“属下明白了,若不是大人提醒,属下险些犯死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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