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孙师对程处弼似乎又没那么怨恨,反而好像有种钦佩之意,刘捷摇头晃脑,有些不懂。

        或许他如果身在后世,知道王安石与司马光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会明白政治的“可爱”。

        但就算是不懂,却不妨碍他对程处弼的重新理解,至少他明白了一点:程处弼是真的可能杀人,也可以杀人的!

        只是,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

        当官从政之人,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命长,只会嫌自己的生命短暂,想尽一切办法来延长自己的政治生命。

        “明白就好,他这次来荆州的首要任务就是赈灾,就是荆州都督、刺史两府都瘫痪了,也和他程处弼没一分一毫的关系!”

        看着刘捷安稳下来,长孙师深深呼气,平下自身的气息,又继续说道。

        “只要赈灾做好了,他程处弼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回到京城去做他的左卫将军!”

        “而且他也不是简单的任务,他程处弼可是就连我那位堂兄,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连长孙长史的堂兄,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长孙长史的堂兄,那不就是那位母仪天下的长孙皇后的嫡亲兄长,执掌大唐相权的那位长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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