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没想救你,外人擅闯忘忧岛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船翻了被鲨鱼咬死,要么迷路到在海上饿死,你只是运气好,我刚好在外面。”

        “你那天受伤了吗?”

        “没两天就好了。”

        “于道长说,你看见琉璃灯就会有办法,定然不会有事。”

        “所以你就要将我推出去。”

        祁进没回头看姬别情,这感觉说不上来,他以为他会暴怒,或是难过,但他很平静,平静到一句话也不想说。现在姬别情在他身后,手无寸铁,面色——姑且算他诚恳吧,雾太大了,方才没看清。祁进突然想不明白刚才为什么要把姬别情拽上来,海贼的船已经在回程了,他怎么不直接让姬别情跟着一起滚。

        鲸鱼渐渐靠近岸边的码头,邓屹杰正举着伞焦急地等待,见到师父连忙举着另一把伞上来接,看见祁进身后还有个陌生人,愣住了:“师父,这是谁啊?”

        “一个倒霉蛋,”祁进接过邓屹杰的伞,“你领着他找间屋子换衣服,然后就不必管了。”

        “可是……哎,师父慢点走啊!”

        姬别情躺在浴桶里抹了把脸,祁进这个小徒弟是个老好人的性子,替他找了干净的衣服,还送了吃食和洗澡水,可惜毕竟是修道之人,饭菜寡淡了点。只有一点不好,脾气太倔,和祁进如出一辙,问他祁进近来怎样,这小子只歪歪头,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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