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声又响起来,姬别情爬出浴桶换了衣服,折腾这么一通,又是凌晨时分,姬别情却没有睡意,拎起靠在门边的雨伞。
邓屹杰正打着哈欠路过,见姬别情出来吓了一跳:“施主还没休息?”
“睡不着,方才你师父救了我,我想天亮后去道谢,”姬别情一本正经道,“却不知那位道长住在何处?”
“啊……倒是不远,从这里出去,穿过药田就是师父住的院子,”邓屹杰向东边指了指,“不过明日早上我们有早课,施主要去,还是稍微晚一些吧。”
姬别情作恍然大悟状:“多谢道长提点。”
邓屹杰觉得怪怪的,但一时也说不出哪里奇怪,虽然见姬别情回到屋里去还熄了灯,仍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姬别情听着脚步声渐远,确定四下无人,才从窗子翻出去,直奔药田中间的小路。才刚踏进祁进的小院,倏地一道寒光闪过,姬别情冷静地举起双手:“大侠饶命。”
祁进的剑又往前挪了半寸:“你来做什么。”
“一是为感谢救命之恩,二是道歉。”
“道什么歉。”
“那天我派人去寻过你,但没找到,只见到红衣教众人的尸体,我想你应当是回南海了,才一路找过来——”
“我知道,”祁进平静道,“叶未晓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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