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时,姬别情才会想起祁进乃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快剑手,正是因为身手矫捷,几乎来无影去无踪,祁进当初在中原才被误认为白衣女鬼。剑气过处竹木散落一地,姬别情几乎无处可躲,狼狈地四处逃窜。祁进想逼他出招,姬别情却连拿武器的时间都腾不出来,吕洞宾站在远处喝茶,神情自若,时不时还要夸赞两句祁进的剑招多么出色,更显得姬别情完全落在下风。

        这毕竟是忘忧岛,不是凌雪阁,姬别情不敢轻举妄动,晃神的一瞬间后背又撞到粗壮的竹子上,险些闪了腰。祁进嗤笑一声:“要不要我让让你,姬阁主?”

        姬别情道:“师父在前,我不好无礼。”

        “那是我师父,与你何干,”祁进一剑劈断姬别情背后的竹子,“别光嘴硬。”

        “你师父不也是我的——”

        话还是没能说完,姬别情只好举起折扇,兵刃相接,震得他手腕发麻。论剑法他比不过祁进,但长剑又不比折扇灵活,来往几招反而比方才只顾着躲剑的时候要舒坦。于睿不知何时出现在吕洞宾身边,有些忧心:“师父,任由他们打下去,这片林子不就没了。”

        “竹子长得那么快,急什么,”吕洞宾晃了晃茶壶,“你带茶杯没有?”

        “……没有。”

        “可惜,这茶要冷了,该如何是好。”

        “那名红衣教的女子,师父打算如何处置?”

        “她身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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