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但应当无大碍,徒儿先前把脉,她武功应当废了不少。”

        “她那一身阴毒内功,废了也好,红衣教已灭,她还拿什么兴风作浪。你不必过于忧心,留她在岛上吧。”

        “这……若是中原武林,乃至朝廷,因为她而对忘忧岛……”

        “这岛上现在只有一个不属于这儿的中原人,”吕洞宾摸摸茶壶,冷了,又坐下来生火煮新茶,“何妨去问问他呢。”

        姬别情的发冠被祁进打掉了,满地散落竹叶,偶尔响起几声抗议似的鸟鸣,祁进的出招慢下来,姬别情知道他体力不支,但仍不敢放松,祁进的剑穗落在地上,而他也折断两根扇骨。祁进跃到一块巨石上,姬别情正要追上来,祁进的剑柄却忽然击中了他的手腕,折扇应声落地。

        论轻功,他到底还是比祁进稍逊一筹。

        “你输了,”祁进的剑尖离姬别情的鼻梁不过一寸,“姬阁主。”

        姬别情头发散乱,仰头望向祁进:“那我们为什么打起来?”

        祁进一愣,才想起是因为姬别情和师父提了“婚事”,这一架打得好像他自己恼羞成怒似的,气势便弱了几分:“这事我不想商量。既然你输了,以后……”

        “以后我再带着聘礼上门,”姬别情摊手,“这次我认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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