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银丝嵌山的墨棕色袍子徐徐往里卷入,黑色南珠坠玉宝雪靴也踏着几分凛冽的气势踏入众人的视线。
“大哥,你怎么来了?”
言欢娇面儿上露出几分疑惑,盈盈碎步的向前攒袖仿若还和从前一般。
言武的心里却蓦地苦涩,鹰挂不挂辗转周围,似是在寻找某个人的身影。
“祖母,二伯,我父亲莫不是没与您二位一同前来?”
冷瑟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语气应有的恭敬也没有消减,仿若昨天言三爷迫不及待地与二房撕破脸,言武却不知晓半分一般。
言老夫人有些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念着他现下掌握的军权,终究没有把昨日夜里憋气而存着的不堪入目的话语而骂出口。
言安侯心里倒是拎得清,觉着父辈的事儿与孩辈无关。现下言武还肯恭敬地称自个儿为二伯,明面儿上礼数的回答也该和从前一般,
“今日二伯与你祖母一道前来。出府时并未与你父亲相遇。”
“那可就奇怪了,先前问了府里的丫鬟,说他下了早朝,回来简单地用个膳食便匆匆出门。
因府里的马车只动用了两辆,我还以为,他是和二伯,亦或是二妹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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