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叔今日可是穿了一袭墨绿色的白马袍?”
言欢指尖微点太阳穴,眼眸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叙述时,眼皮又微微上抬,努力地回忆着先前所看到场景。
“应该没错。今个儿是父亲的生辰,所以昨个儿选了一袭墨绿色的白马袍和一双黑色三梅印记靴作为他的生辰礼物。”
言安侯逐渐嗅出了空气里的一丝不寻常,言武平日里不像是个对长辈会花这般小心思的人——
若说送花瓶一类的诊宝,他还不会觉得奇怪,可要说选女家心思十足的衣裳,靴子相送....这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还有,同样的奇怪还有欢儿。这段时间以来,很少见她与从前这般和言武显出几分亲腻的兄妹情意,但今个儿却热心解答言武所说。
二人你来我往的应接谈话,好像被事先安排好了一般。
可动机在哪儿,也实在是说不清楚。
“谁?”
言安侯余光一瞟,忽地发现有一个人在往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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