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殇眸底多了一丝黯然,但厚掌却上前想要覆住珍珠手心里的温暖,可她往后躲了躲,一丝苦涩便漫在季殇的嘴角。
“和别的女子上床,一次次说谎话骗我.....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恕我承受不起。”
每将一个字往外吐出,珍珠都觉着一阵恶心,眼底的嘲讽更是比先前更甚,小脸上的线条也不觉紧绷起来,杏眸看向季殇的视线也多了一分嫌恶,
“你上回给我作誓言的时候,谢昭那时已经怀孕了是吗?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想过娶我,或者说允许后院里只有我一个女人。你总是故作两难地表现深情,其实感动的只是你自己。”
说到这里,珍珠的嘴角突然向上弯了弯,好像在说着一件极为搞笑之事,但心里更多是和吃了一只苍蝇的恶心,觉着自己曾经愚蠢的可怜。否则也不会怀了孩子,如今陷入两难的境地。
季殇没有想到珍珠会这么说自己,幽眸里的视线也有些不觉地晃了晃,薄唇抿过一丝苦涩的意味继而道,
“可你家小姐对我做了不利的事我也没有进行反击,难道这不是因着对你的爱吗?
我确实是没想着只娶你一个,但我从头到尾的爱都是只想给你一个人,和那些女人行旖旎之事,不过是在权衡利益吧。我的一颗真心永远都是向着你,从始至终没有背叛。如果我说的是谎言,就让季府毁在我的手上。”
言欢曾和珍珠说过,季殇一直把家族的利益排到前面,所以现下他能说这样的话,那颗“高贵”的真心大抵也是想着自己,不过没有反击一事......
“你没有进行反击,不全是因为,更多的是因为李煦。因为他在护着小姐,而你也不忍伤了兄弟情分。
我也不觉着你的真心有多么可贵,不过是想自私自利地享着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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